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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吗?就一针啊,抽点儿组织液,也不干别的,马上就好了。”

“……我往你腺体里扎一针,抽点儿组织液,你受得了?那哪是就疼一下啊,做个人吧哥。”

这个对他有些善意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估计刚来这儿上班没多久。

很久之前,航空母舰里的实验员也有善意,会在能力范畴内让他们好过一些。

但时间久了那份善意越来越少,似乎每个人都因为长期关在航空母舰里不能跟外界接触而变得不正常,因为睁眼闭眼都只有实验、留在这儿的唯一目的是实验、走出航空母舰的唯一途径是实验成功而变得麻木。

好像他们生来就该成为实验体,就该躺在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任他们为所欲为。

如何让厉行的腺体对外界刺激有正确感应,也是申良要攻克的难题之一。这比让腺体感应信息素简单许多,只需要人为地把后颈皮肤周边的神经与腺体神经连接在一起就可以。

厉行痛苦地攥住衣角,被强行抽取腺体组织液带来的疼痛几倍几倍地涨,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蔓延。

……

又一根针扎了进来,往他腺体周围注射了一些冰凉的液体。

对方考虑得很周全,知道他不只被扎的地方疼,而是整个腺体都在疼,一共打了五针麻药。

可厉行还是很疼。

——这种麻药对他无效。

第6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