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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被转移到一个更陌生的环境,除了空气中的消毒水味儿他获取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周围很安静,有交谈声但很低;进入电梯后一直在下降,虽然降速慢得像生怕被厉行发现。厉行觉得这不是医院,大概是某座研究所。
厉行被放在一张单人床上,四肢都被捆了起来。一双冰冷的、带着医用手套的手从他手臂内侧取走了一些血液,根据抽血时长和他血液流速判断,差不多是五个标准管的量。
被抽了血,厉行脸色肉眼可见地发青。他身体造血速度比正常人慢两到三倍,申良从不敢这么大量地取他的血液。
那双手又从他脑袋上拔了一撮头发,随后厉行脑袋被抬起来,一根类似于棉签的东西在他后颈来回刮了很多下。
刚被标记过的腺体受不了这刺激,厉行不受控制地绷紧。
“咦?”一道男声说,“会有明显感觉?”
“这台手术难以想象的成功。”
“不止,一台手术做不成这样。”
“别废话,给我细针,”那道声音说,“提取组织液。”
“……!”
厉行擅长承受疼痛,但当那支细而长的针头斜刺进腺体时,他还是承受不住地发出了痛苦的喘息。他紧咬下唇以阻止喘息声泄露,因失血而泛白的唇沁出血痕。
“疼的话哼一声,”男声说,“给你打麻药。”
“直接打了吧,你看他这样,肯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