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白到透明,脸颊被划出一道细小伤口, 沁出的血丝红得刺眼。
迷雾笼罩着眼前的“oga”,而后又散去,削瘦的身影和许多年前的另一道年轻身影重合。
“……是……你……吗?”
话问出来的霎那间, 蒙望心中那股陌生的感觉更加强烈。他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描述,他觉得一切言语在这样的厉行面前都是苍白的,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厉行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是谁对厉行做了这样的事啊?
厉行那么……那么……怎么能把厉行变成这个样子呢?
厉行怎么能忍呢?
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他要怎么……怎么才能……
……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在实验室见到了厉行, 还把厉行留在这样可怕的环境里?
那天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来的?又是怎么离开的?
他就没想过带厉行走?只隔着这营养舱见一面?
他怎么能这样做呢?
厉行是怎么从θ-64转移到实验室里的?
连恒说θ-64只剩他一个活人……是真的吗?!
蒙望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却产生了更多他想不明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