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吗?”他向厉行伸出手, 想擦掉厉行脸颊上那抹刺眼的红,却不敢真正触碰到厉行, “……厉行?”
“……”厉行闭着眼睛,面无表情:“不是。”
蒙望怔楞, 难过又委屈。这个表情放在他脸上违和又难看——你很难想象这样的表情会出现在身高近两米,光名字就能把小孩儿吓哭的s级战争机器的脸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把厉行拉进自己的怀里,他感受到厉行的挣扎与反抗,但也没有松手。
他坚定地按着厉行脑袋强迫厉行接受这个拥抱,他把脑袋埋在厉行颈窝,又把厉行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许多话想说又无从说起, 许多事想问却不知怎么开口。最后他眼角落下一颗滚烫的泪,滑过厉行伤痕斑驳的后颈。
“……能治好,”蒙望颤抖着说,“能治,能治,我们这就走,回去找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治好。”
-
“轰——”
地动山摇。
密闭空间剧烈震动,脚下看不出材质的地面龟裂,空标本壳噼里啪啦砸在地上,一地碎玻璃,空气中多出一股浓烈呛人的化学试剂味儿。
欧文说:“特项署到了。”
申良面容极致扭曲,在蒙望认出厉行之后,他很长时间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企图吸引厉行关注。他躺在地上等身体自动修复得能走路了,爬起来冲向门口。
但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恐怖的信息素骤然压向他。
那携带着s级alpha浓烈愤怒的信息素中蕴含的压迫感前所未有,蒙望完全不考虑申良能不能承受,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