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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吃痛,扭了两下头发现挣不开蒙望,只好就维持着这个难受的姿势跟蒙望讲话:“……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忘了?发情不等于失忆呀。”

他觉得蒙望这个状态很有趣,心想应该没人见过这样的蒙望了。在激素和信息素的双重影响下,他开始说胡话:“第二天你还——”

蒙望飞快地捂住了厉行的嘴。

厉行还要说话,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蒙望只觉得有个什么薄薄软软的东西在他掌心摩擦,他像被烫到了似的撤回手。罪魁祸首却还在无声看着他,仿佛是在问他怎么了。

那种被厉行气到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回来了。

蒙望闭了闭眼睛,睁眼又看见oga后颈饱受过蹂躏的腺体,他猛地想起最初要问的问题:“申良找你什么事?”

“他知道我没有药了,哥哥,”厉行想都没想地说,“来给我送药。”

“他身上没有药。”蒙望尖锐地指出,“你现在也没有抑制剂。”

厉行:“……”

“他为什么揭你的腺体贴?”蒙望又问。

“我不知道,您觉得呢?”厉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质问蒙望:你为什么关注这件事?这跟你要查的事情有关系吗?

……蒙望深吸一口气,仓促转移话题:“你们都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厉行的浴衣经这一番挣扎领口散开了些,露出脖颈往下常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苍白皮肤,“就是说了一些劝我配合他做检查的话,只要我配合,他就会为我提供抑制剂,保证我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