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抑制剂对我没有用,”厉行看着蒙望, 又多一点可怜地说, “……哥哥。”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蒙望衣服下的肌肉已经绷紧,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一个发了情的oga对另一个alpha说市面上能买到的抑制剂对我没用,这意味着什么?
蒙望狼狈又粗暴地把毯子盖在厉行身上, “之前有用。”
“那是之前。”厉行在毯子下笑,有一点笃定蒙望不会伤害他的肆无忌惮, “我抗药性很强,普通抑制剂用个三到五次后就没用了。”
蒙望不知道别人,只知道他在听见这句话时,脑子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天性叫嚣地吼这个oga在暗示你标记他。
蒙望用很大力气告诉自己这oga身上有厉行基因,可以说是厉行碎片,他要是敢这么对厉行,厉行就是化成灰了都得过来糊他一脸土。
“厉行, 你冷静一点,不要被体内信息素和激素影响,”欧文看了半天热闹后提醒道,“蒙望的信息素在波动,那你是的致命毒药。”
厉行却像没听见,把自己从毯子里刨出来:“我需要抑制剂,哥哥。”
蒙望:“……”
如果厉行是正常状态,他就算想捉弄蒙望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但他现在发情了,理智似有若无,他会在信息素和激素的影响下主动靠向alpha。厉行大脑意志力很强,他通常能在发情时克制自己奇怪的想法,但这一刻他很放纵:
“为什么不说话,哥哥?”厉行无辜地问,“我需要抑制剂,你又不是第一次……”
话音未落,蒙望捏成拳头的手一松,猛地掐住厉行下巴,“你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