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月哭哭啼啼:“郡主新婚第二日,郎君从宫中回府,奴婢刚好从外面回来,看见郎君的马车停在府外。”
“郎君怀里抱着一盏萤火虫灯笼,依依不舍许久,才将那些萤火虫都放了,拿着空灯笼回了府。”
“奴婢原想着只是郎君从哪里寻来的新鲜玩意,但这几日郎君待郡主这般冷淡,奴婢不敢再瞒着了……”
“奴婢担心……郎君会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那灯笼正是外面的狐媚子送的。”
担心祁听晚怪罪她胡乱猜测,婵月忙说:“郡主,自古以来新婚夫妇最是蜜里调油,郎君才和您成婚第二日就在外面待了一天,还带回来这么一个古怪的东西……”
“郡主,奴婢都是为了您考虑,您一定要派人去打听打听……”
祁听晚的面色已经变得青白一片,她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你说的可都当真?”
“奴婢绝无半句虚言!”
祁听晚胸膛起伏,掐住掌心的指甲猛然用力,泛出血色。
她一字一句道:“给我查!这些时日宋观澜去了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给我一点点查!”
她折身冲进宋观澜的书房,像疯了一样四处翻找。
这些时日宋观澜一直宿在书房,她就不信她找不出那只灯笼!
最终祁听晚在阁楼上找到了那只灯笼。
她怒气冲冲冲走过去,扬手就想将灯笼摔在脚下狠狠碾碎,指尖触到灯笼之后,她动作忽然停顿。
这提花织法……乃是出自宫中的。
祁听晚表情变化莫测。
和离?宋观澜,你休想!
她死死咬着唇,指尖在灯笼上留下一道极重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