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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一转,宋观澜割破自己的手臂,鲜血淋漓间,他眼神恢复了清明。

宋观澜将披风一把丢在祁听晚身上,声音极冷:“郡主身份贵重,何必如此?”

他捂着胳膊要离开,祁听晚忽然歇斯底里道:“宋观澜!!你宁愿如此也不愿碰我?!”

她捂脸哭了起来:“我祁听晚,有那么不堪吗?”

安静了片刻,宋观澜有些无奈又冷硬的声音响起:“郡主,我如此,是为你好,终有一日,你会明白。”

门扉开合,宋观澜离开了屋子。

祁听晚双肩颤抖,嚎啕大哭。

什么叫为她好?她只是倾慕一个人,想要得到他的回应而已,难道也有错吗?

这个人总是这样……时而温柔,时而冰冷,让她害怕,又让她忍不住靠近……

祁听晚哭到力竭,最后她挣扎着起身,穿好披风,整理好仪容,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清河郡主。

她要去找圣上求情,她要和离。

她已经碾碎了自尊,将自己放到最低处摇尾乞怜,却依然换不来他一顾。

她不要再受这样的委屈了。

祁听晚努力平息自己,推开了门。

侍女婵月候在外面,见她出来,十分紧张。

祁听晚见她拦在自己面前,有几分不悦。

婵月却忽然跪到地上:“郡主,奴婢有一事相禀。”

祁听晚此时没有心思听这些闲杂之事,正要叫她让开,婵月忽然带着哭腔说:“求郡主饶命,此时事关郎君,奴婢此时不敢不说!”

祁听晚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