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昀眸光清冷:“见与不见,阿雪,都在于你。”
姜时雪沉默了许久,轻声说:“阿昀,我去一趟吧。”
担心祁昀多想,姜时雪解释:“说起来我如今会在这里,也是因为秦鹤年,更何况那姜怜杏……”
祁昀自然懂她的未尽之言,只轻轻抬手抚了下她的发:“我知道。”
很快一辆马车悄悄驶出了东宫。
秦府偏门处,秦夫人亲自带人守在那里。
此前还红光满面的秦夫人此时眼皮浮肿,形容憔悴,全然没了一个贵妇人的气度。
秦夫人呆呆看着院中开始枯黄的树,想到的却是多年前,她难产两日两夜生下鹤年时的光景。
老爷喜欢的人一直是长姐。
也是,那般活泼爱笑的女子,谁又不喜欢?
都说外甥类姨母,长子鹤安不仅与长姐生得相像,少年时性子也相似。
反而小儿子鹤年自幼病弱,性子内敛,倒像是她闺中女儿时。
这样的孩子,她舍不得打骂,只想叫他平安康健,多活几年。
可是如今,竟是她逼得他生了死志。
她不明白,她与老爷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怎么秦家,偏就出了这么一个慈悲心肠的孩子?
秦夫人手帕压上眼角,问侍女:“她会来吗?”
侍女没办法回答她,只能低头。
秦夫人苦笑,都是孽缘。
若非当初她挖空心思将人掳来,又怎会发生今日种种?
忽然有人匆匆冲进来:“夫人,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