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队暗中护卫宋府的侠士近来并未离开,赵管事有几次起夜,发现有人影在二公子屋外晃动。
他不知道是谁安排的人手,只能在心中感激。
于是赵管事上前一步,取下信来,对屋中人道:“二公子,此信事关重大,还请二公子亲自过目。”
片刻后,门终于开了。
宋观澜整个人藏在空空荡荡的衣袍中,因为太久没见阳光,被刺得眯起了眼睛。
赵管事激动道:“二公子,老奴去给您准备饭食!”
宋观澜的手指苍白得可怕。
指尖在信纸上停留了一瞬,他拆开了密信。
宋观澜多日来死水一般的表情,忽然起了波澜。
赵管事回来的时候,宋观澜哑声吩咐他:“赵伯,通知人备水,我要沐浴。”
赵管事喜不自胜,忙道:“好,好!二公子稍等!老奴这就去安排!”
今夜无月,乌云浓重,花影低垂。
一辆马车在宫门落钥后无声驶入了东宫。
银烛等心腹早早接到消息,在宫中等候。
见到姜时雪的那一刻,银烛死死咬着唇,哭得双肩颤抖。
姜时雪轻轻拍着她的肩,也不禁红了眼:“银烛,我没事。”
银烛将人拉到屋里,仔仔细细抓着她检查,最后扑通一声跪下来:“姑娘,是奴婢失职!”
姜时雪忙扶住她的手,想要将人拽起来,可银烛却铁了心一般,死死跪在地上不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