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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澜就这么蜷缩在此,手里握着宋鄞生前最喜欢的一把折扇,一动不动,从天明到入夜。

赵管事吩咐人送来的饭食,每日都只被动了一点点。

他龟缩在屋中,不见人,不说话,从灵堂失火,他被人救出之后,便一直如此。

下人们将几乎原封不动的饭食端出来,战战兢兢道:“赵管事,公子这么熬下去,恐怕会把身子都熬坏了。”

短短数日,赵管事头发都已经半白,老态尽显。

赵管事唉声叹气,上前敲了敲门:“二公子。”

自然无人回应。

赵管事斟酌了下措辞,苦口婆心道:“二公子,老爷去了,老奴知道您心里难受,但二公子啊,老奴不得不多言一句,如今整个宋府……只剩下您一个主子了。”

“老爷若泉下有知,定然也不愿意您熬坏了身子……”

屋中一片安静。

赵管事也只能摇摇头,退了下去。

第二日傍晚,忽然有人在宋观澜门上射了一封信。

在外值守的小厮吓了一跳,高喊:“什么人?”

李管事这几日亦候在旁边的耳房,唯恐宋观澜出什么事,听到动静第一时间便出来查看:“怎么了?”

小厮不敢去拔那封信,哆哆嗦嗦指着门:“赵管事。”

赵管事眼角一跳,下意识联想到什么。

那日公子被困灵堂,他着急去找护卫,没想到一时间竟找不到几个帮手。

幸好几个黑衣人如同天降,劈开了门,才将公子救了出来。

混乱之间,府中下人和护卫跑了大半,赵管事才后知后觉,那日灵堂失火并非意外,而是有人里应外合,存心要害死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