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年后……”
祁昀微凉的手指覆住了她的唇。
他瞳孔中压抑着什么,脸孔雪一般白,表情极淡:“还没到那个时候。”
姜时雪哼了两声,不再说话。
心中腹诽,说一年,还真是差一天都不行,小气鬼。
被这么一打岔,姜时雪也没那么伤心了。
至少她明白祁昀此人,向来是言出必行。
他说了会陪她过来,便是真的。
况且若论距离,漠州远没有余州离上京远。
于是姜时雪故意撒娇:“阿昀,那我想秋天来一次,听阿碧说漠州西边有一片超级大的枫林,秋天的时候红枫林特别特别美。”
“到时候我们一起来看可好?”
祁昀轻轻擦干她眼角残留的眼泪,声音清冷:“好。”
只要她愿意陪在他身边……怎样都好。
姜时雪霎时开心起来,开始跟他细数漠州还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她仰头看他:“将来若有机会,我们全都走一遍!”
“嗯。”
***
宋府。
屋门紧掩,过往下人纷纷屏气凝神,唯恐脚步声惊扰了屋中人。
临窗的太师椅上,蜷着一个人。
正是宋观澜。
他眼底发青,胡茬凌乱,一副颓败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