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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琅想到她坐在那祁昀脸旁边,帮他研墨,时不时抓一枚杏仁酥的模样,气得咬牙切齿:“顾行之爱吃,她便也跟着吃。”

姜柏和姜夫人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无奈,只能交代下去,府里不许再出现杏仁一物。

还难得板起脸训斥姜时雪,以后去他人府里不能什么都用,为此还好长一段时间不许姜时雪上顾府。

姜时雪虽不开心极了,但也自知理亏,乖乖呆在家里不再往顾府跑。

原以为此事就此了结。

直到后来季琅路过那家酥山,忽然听见有人问店家为何不用羊乳做酥山了。

店家笑道:“小本生意,羊乳可比牛乳精贵,之前用羊乳做了一段时间,亏本呐!这不不敢用了。”

季琅脑子里懵了一下,冲上去问店家什么时间用的是羊乳。

一对,他带姜时雪来吃的那一天正好用的是羊乳。

季琅猜到什么,但却不敢再去验证。

若真是因为羊乳,姜时雪定会勃然大怒,怪他颠倒是非黑白。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姜时雪不再日日往顾府跑,又或许是因为那盘杏仁酥给义父义母留下了极为不好的印象,季琅鬼使神差没将此事戳破。

后来姜时雪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碰牛乳便容易长痘。

她正是爱美的年纪,对牛乳避之如蛇蝎,此事就此揭过。

顾行之已经死了,杏仁酥已成旧事,季琅也不想勾起她的伤心往事。

于是季琅随口道:“有一年你吃了羊乳做成的点心,身子不舒服,那时你还小,我倒是还记着呢。”

季琅义正辞严:“总之这东西你不能用,用了要难受的。”

季琅一贯心细,说不定当时还真有这么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