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也被他吓了一跳:“季小将军,可有什么不妥?”
季琅已经大步走过去,对姜时雪说:“阿雪!你不能喝这个的!”
阿碧愣了下,霎时反应过来,面色瞬间煞白。
有人不能用羊乳,难道阿雪刚好就不能用?
季琅已经扶住姜时雪:“我要帮你催吐,别忍着。”
一番折腾下来,季琅的脸色渐渐好转。
阿碧愧疚不已,端来清水给姜时雪漱口:“阿雪,对不住,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不能用这个。”
姜时雪自个也奇怪,问季琅:“我都不知道自己不能用羊乳,你怎么知道的?”
季琅面色有几分不自然。
义母闻不得牛羊乳的味道,因此姜府鲜少会用这两种东西。
那年他发现一家卖牛乳酥山的店,带着姜时雪去吃了好几回。
有一次姜时雪吃完不久之后忽然开始发热呕吐,浑身起红疙瘩。
他吓得六魂无主,背着人就往医馆跑。
好在老大夫催吐喂药后,症状渐渐缓解。
大夫说恐怕是误食了什么不能用的东西,才会导致她这样。
季琅细细回想了她一整日的吃食,除了酥山,便是在隔壁顾家用了一碟子杏仁酥。
酥山常吃,没什么问题,那定然是那碟杏仁酥的缘故。
大夫听说后,道杏仁本就有微毒,许是此物与姜时雪体质相克。
季琅带着姜时雪回了家,将此事告诉义父义母。
姜夫人很是惊讶:“杏仁味苦,她自小不爱吃的,怎么会用了一整碟杏仁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