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琅心口一跳,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待到帮她处理好伤口,季琅已是满身大汗淋漓。
他掀开帐子,直直走到驴车旁。
老伯就在这等着他呢,见人来了,忙腆着脸笑:“将军,说好的报酬能给了吗?”
季琅不动声色:“劳烦您一路送她过来,有几句话想问问您。”
不久后,老伯拿着季琅给他的五十两银子乐颠颠的走了。
季琅不仅给了他一笔银子,还亲自派了两个人送他回去。
这人哪享受过这么大排场,又是个生性爱炫耀的,回了村就四处向人说自己发了横财。
二儿子忍不住问他爹哪来那么多钱。
老伯喝醉了一般,乐得不住笑:“别管那么多,只要知道你爹好日子要来了。”
那小将军瞧着就是个有钱的主!等这次的银子花光了,他就再去要!
不给?不给他就到军营嚷嚷,说这小将军的夫人被他看了个光!
有钱人,他知道的,宁愿花钱堵人嘴!
但他没想到,当晚村里的地痞就翻进他家中,杀了人,抢了银子逃之夭夭。
季琅派去的两个人等在村子附近,得知后患已除,才回去复命。
尤贵妃派人查探时,姜时雪的线索断在此处。
老伯村子里的人说没见过姜时雪,再往后,却是什么都查不到了。
自然没有人想到,横死家中的老者竟会和太子侧妃有关。
季琅一直守着姜时雪。
直到第二日早晨,她才有了苏醒的迹象。
季琅忙起身去叫军医,军医来时,她已经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脸色依然苍白得厉害,面上却带着笑:“阿琅。”
季琅一夜未睡,眼睛里都是血丝,唇边亦冒了一圈青色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