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你将我送到之后,将军那边定然会有重谢。”
那老伯心底哟了一声,心想果然是个得罪不起的贵人。
他就说呢,这女子虽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却生得细皮嫩肉,天仙模样。
他方才还动了心思,自家二儿子一直没讨着媳妇,这不现成就有一个!
好在没冲动,忠义将军的侄媳妇,还怀了崽的!
忠义将军可是大好人,这些年有他坐镇,胡人不敢来犯,他们也算是过上了安生日子。
忠义将军的亲人,动不得!
老伯瞄了姜时雪几眼,老老实实赶起骡车来。
姜时雪见他终于不再用打量的眼神偷偷瞥她,心中稍安,勉强放松下来,养精蓄锐。
姜时雪从未来过漠州,不知道忠义将军驻扎于何处,只让老伯将她送到最近的烽火台。
只要联系上此处驻扎的军队,她就有把握联系上忠义将军。
正午烈日当空,姜时雪本就在发热,更是眼前一片昏花。
好在骡车总是比脚快,临近傍晚,远处的烽火台终于现了个边。
正是落日昏黄时分,将士们赤裸着上半身围在一起,汗水热油般缀在古铜色的皮肤上。
对面的年轻人剑眉星目,双手横抱,俨然是一个意气风发小将军的模样。
季琅挑眉:“服不服?不服就再来!”
将士们正咬牙要上,忽然有人急匆匆赶来:“廖校尉!有人说是来寻将军,要我们将此物递给将军。”
他呈上一张纸来。
廖校尉扫了一眼,上面似乎画着一枚令牌。
他立刻骂道:“胡闹!什么人递消息都敢传!”
将士缩了缩脖子:“是个姑娘……瞧着太可怜了。”
“胡闹!万一对方是细作呢?”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