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走散了吗?
旁边的将士们也在心中嘀咕。
这季小将军什么时候还有了个相好的?
姜时雪被他抱到怀中的时候,脑子里晕乎乎一片。
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可是阿琅哽咽着在她耳边唤:“阿雪。”
那一刻,一路上的恐惧,难熬都尽数崩塌。
她到了安全的地方。
姜时雪晕了过去。
廖校尉腾出了自己的营帐,将姜时雪安置在此处,还命军医来瞧过。
季琅就如同护崽一般,守在旁边寸步不离。
刚开始军医以为姜时雪发热是因为受惊过度,外邪入体,仔细检查才发现,除了被她掐得鲜血淋漓的手掌以外,她身上还有伤。
军医是个中年男子,将季琅叫到一旁,隐晦道:“这位姑娘腿上有伤,如今已经感染了,既然她同季小将军已经定了亲,不若由季小将军来给她处理吧。”
军医将一应药物递给他:“清创,涂药,再包扎,若有什么不明白的,便出来问我。”
军医离开,将帐子遮得严严实实。
季琅捏着那些伤药,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卷起了姜时雪的裤腿,试探着寻找伤处。
伤在大腿内侧,裤腿往上卷起,已然碰到她的伤处,她痛得轻哼了一声。
季琅额角青筋直跳,尽量忽略那白得晃眼的皮肤,用刀挑破了她的裤腿。
伤口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
狰狞的一道,边缘红肿发脓,如同蜈蚣横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