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雪恨得咬牙,面色却越发平静。
对方十分自信对她用的迷药,并未搜身,也并未缚住她的手脚。
姜时雪手指抚上贴身藏着的匕首,多了几分底气。
对方目的在阿昀,在他赶回来前,定会先留她一条命。
为今之计,唯有伺机而动。
挟持她上马时,乃是暗夜,对方行事匆忙,恐怕没有注意到她衣裙上的血。
得想个办法糊弄过去。
马车又行进了两个时辰,太阳毒辣起来,一行人一夜未睡,又顶着烈日跑马,此时都精疲力尽。
他们就近找了个阴凉处,打算稍作歇息。
马车上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众人霎时警觉起来,为首之人唤作李严,手持长剑挑开车帘。
面色苍白的少女缩在一角,眉头紧拢,裙摆上有血。
李严先是吓了一跳,仔细观察,才暗骂一句:“晦气。”
旁人过来问:“头儿,怎么了?”
“女人就是麻烦。”
那人注意到姜时雪衣裳上的血,嘿嘿一笑:“月事嘛,是个女的都会。”
他摸了摸鼻子:“就是可惜了……”
李严瞪他一眼:“此番前来乃是领命办事!你当是来逛秦楼楚馆?!”
那人嬉皮笑脸:“这侧妃生得花容月貌,反正最后都是一个死字,倒不如送她上路前给咱们兄弟爽一爽……”
他垂涎不已:“毕竟是太子的女人,这辈子怕是碰不到第二回了……”
李严踢他一脚:“别误事!还要拿她作铒诱太子前来,等大事办成,何愁不能荣华富贵?”
“待二皇子登基,你我多少也有从龙之功,到时候想要什么女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