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嬉笑称是。
李严又打量了姜时雪一眼。
迷药量管够,让她昏睡个两天两夜夜绰绰有余,又来了月事,想必更没力气逃跑。
他随口命令一个下属脱了外衫:“垫到她身下。”
否则血要是顺着马车缝隙滴到地上,恐怕会惹来麻烦。
那下属嫌晦气,捏着鼻子推搡姜时雪,将外衫随意铺到她身下。
一行人吃了干粮,随意挑地方歇下。
姜时雪缓缓睁开眼,掌心尽是冷汗。
果然是尤贵妃和二皇子。
这群人出口张狂,想必这一次,尤贵妃绝对没想要阿昀和她活着回去。
她心底涌起焦躁,又强压着自己冷静。
那群人只当她仍在昏迷,自然不管她吃喝。
姜时雪悄悄摸出荷包里放着的云片糕,送到嘴边,小口小口咀嚼着咽下去。
姜时雪有吃零嘴的习惯,赴宴前也备了一点带在身上,方便她随时取用。
毕竟来时不知道宴席菜色如何,合不合她胃口,她自是不会饿着自己。
好在她睡前也是和衣而眠,此时倒起了大用处。
勉强填饱了肚子,姜时雪听到外面鼾声一片,悄悄打起车帘观察。
除了马车之外,还有七八匹马,也就是说加上扮作车夫的人,约摸有十几人。
凭借姜时雪一人,无论如何也是敌不过的。
姜时雪咬咬唇,暗自观察周围。
可惜周边渺无人烟,只有这片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