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昀垂眸听冷渊说完,表情没什么变化。
冷渊却有些兴奋道:“二皇子这一次,恐怕再不能翻身。”
祁昀淡淡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冷渊愣了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殿下说得对,斩草必要除根。”
他压低声音:“关于真正的皇子,咱们既然有了些眉目,定能顺着蛛丝马迹将人找出来。”
他们已经查到,当年被春杏丢在河水中,顺着水流飘下的皇子为人所救。
当时河流附近的农户半夜听到车马之声,后来还听到婴孩啼哭的声音。
只是线索暂时断在这里,还需要一点点排查。
祁昀并不着急,世事皆有迹可循。
当年救下皇子之人定是知道内幕,才会悄无声息将人救下,还做得如此天衣无缝。
祁昀嗯了一声,道:“知道此事的,无非父皇、秦家亦或端王妃身边之人,先顺着这个方向去查。”
冷渊颔首:“殿下放心。”
冷月高悬,祁昀的眉眼笼罩在一片如霜月色中。
只是不知道,救下皇子之人……是敌是友。
宋府。
宋鄞近来感染了风寒,整个人昏昏沉沉提不起劲来。
宋观澜亲自服侍他用了药,将人扶到榻边。
宋鄞还惦记着他的伤:“怀瑾,你身上还有伤,别累着。”
宋观澜含笑道:“爹爹,孩儿累不着。”
苍老的男人握着他的手喟叹道:“好孩子,苦了你了。”
宋观澜替他掖好被角,轻声说:“父子之间,哪里要算计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