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怀孕便是前两月最为凶险,太子将她藏得这般好,说不准便是为了保胎。
后来她倒是也见过这侧妃两次,但她衣裳穿得宽大,瞧不出什么。
直到围猎太子受伤,她一直在行宫陪着太子,尤贵妃更是疑窦丛生。
若不是有孕,太子何至于这般紧张她?
这不尤贵妃立刻寻着机会便将人叫过来了。
若她百般推拒不肯来,说不定尤贵妃还真要怀疑。
可她来了,不仅来了,还穿着一条绡纱裙,平坦的小腹一览无遗。
也好,省得她手上多染一点血腥。
尤贵妃纤长的指甲在桌案上叩了叩:“圣上已经好几日没去探望羡儿了吧。”
宝月悄声道:“娘娘,殿下毕竟只是伤到了手腕。”
虽说流了许多血,瞧着渗人,但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这些时日夜补日补,她瞧着殿下不仅没憔悴,还胖了一圈。
尤贵妃瞪她一眼,宝月霎时不敢说话了。
她思忖着说:“太子已经成婚半年,羡儿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皇长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她断断不能让皇长孙落在东宫。
姜时雪回到东宫,吩咐银烛给了长春宫宫人一笔赏钱,客客气气将人送走了。
直到踏进春和殿,银烛才心有余悸道:“侧妃!这一遭可真是吓到奴婢了。”
姜时雪已经打开了尤贵妃一并送来的锦盒,欣赏着里面那尊浑然天成,质地温润的白玉观音。
闻言她将锦盒往银烛面前推了推,笑着说:“走一遭就得了一件好东西呢,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