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贵妃柳眉倒竖:“本宫说你可以回东宫伺候太子了!”
再演就过了。
姜时雪见好就收,起身恭恭敬敬朝她行了一礼,哑着嗓子说:“臣妾告退。”
尤贵妃见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烦得不行:“秋蝉,叫本宫的轿辇来送侧妃回宫。”
“侧妃体弱,本宫之前新得了一尊玉观音,一并给你带着回去吧。”
免得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旁人又说她欺负人。
姜时雪也的确是哭累了,一听还有东西拿,开开心心道谢,顺从地上了轿辇回宫。
尤贵妃的心腹宝月低声道:“娘娘怎么就放她回去了?”
尤贵妃吩咐人来将姜时雪方才坐过的凳子扔了,不掩嫌弃道:“太子宫里没近身的人,独独宠爱一个她,好在是个聒噪又命短的。”
宝月能成为尤贵妃的心腹,也不是等闲之辈,当即便说:“奴婢看这侧妃却有几分聪明劲。”
轻而易举便将娘娘的话挡了回去。
尤贵妃冷笑:“我也只是口头上刺一刺。”
毕竟为女人神魂颠倒这事……老子可比儿子厉害得多。
她是疯了才会以此攻讦太子。
情种又如何?嘉明帝心底说不定还赞许太子有情有义!
也是经过太子娶亲一事,她才发现自己棋差一招。
太子已经占尽先机,现在再叫羡儿扮作情种,便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尤贵妃抬手,欣赏着自己刚刚涂好的指甲。
今日叫她前来,原本是想旁敲侧击,看看她腹中是不是怀了一个。
毕竟此前这侧妃病得太巧,刚好在东宫躲了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