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雪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话本子,随口说:“那姑娘说要以身相许?”
银烛噗嗤一声笑出来。
四公主也好奇:“不是这样吗?”
银烛也不卖关子了:“琴师重伤未愈,却带着妹妹在宋府面前磕了三个头,随即弄琴一曲相报,弹完琴,他便带着妹妹离开了。”
四公主愣了下,姜时雪却说:“琴师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琴艺,他已经给出了最好的谢礼。”
银烛:“听说琴师妹妹离开时含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呢,要我说,她恐怕是喜欢上小宋探花了。”
“逢难之时,被新科探花所救,怎能不心生倾慕。”
“不过这琴师也是个有骨气之人,小宋探花乃是君子,他却也没借机将妹妹送入宋府。”
姜时雪点评:“要我看,若是寻不到良人,这妹妹一直跟着哥哥说不定还能过得更好。”
四公主却说:“做哥哥的也没办法一直护着妹妹,哥哥总会娶亲生子。”
她才一开口,又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
好在姜时雪立刻递给她一只鸡翅:“若嫂嫂也是个好人,做妹妹的便会多一个人护。”
她们相视而笑。
笑着笑着,四公主又忍不住开始难过。
如果阿雪……能一直做她的皇嫂该多好。
宋府。
宋鄞守在宋观澜一旁,侍女才将煎好的药端过来,宋鄞便伸手接过:“怀瑾,来,爹喂你喝。”
床榻之上,宋观澜面色苍白,脸颊凹陷得更加厉害了。
他微微笑道:“爹,孩儿自己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