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潜入河中,看到她死死抓着那个与“薛尽”有几分相似的白衣公子。
压抑在心底的某些情绪,轰然倒塌。
那一瞬他才明白,他错得有多离谱。
屋中闹了起来。
有内侍匆匆出来禀报:“殿下,侧妃醒了。”
祁昀拔步欲往屋中去,被冷渊伸手一拦:“殿下!不妥。”
冷渊指了指自己的脸。
出乎意料的是,祁昀只冷声说:“她见过的人,一律不要出现。”
祁昀错开内侍,大步跨入别院。
内侍见祁昀走远,为难道:“冷大人,之前备好的车马……”
那是按照原定计划要送姜时雪离开的车马。
但是眼下情形……冷渊拂袖:“都散了。”
内侍领命,冷渊又说:“先等等,原地候命。”
他头痛欲裂,在侧妃眼中,祁昀和殿下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现下殿下就这般贸然进了屋……
他自己不方便露面,忙吩咐几个人守在门外,交代道:“若是听到屋中有剧烈响动,第一时间护驾,明白么?”
暗卫们面面相觑,点头称是。
第47章
姜时雪觉得身子沉得厉害,提不起劲来。
她刚睁开眼,便有人服侍着她起身,又端来一碗药。
那侍女看打扮不似宫里的,但也不似寻常人家,她心生警惕,试探着开口:“敢问这位姑娘,可是你们救了我?”
侍女态度恭敬,点点头:“姑娘喝药吧。”
姜时雪不清楚自己如今身处何方,又是谁救了自己,哪敢贸然喝她递过来的药,寻了个由头:“可有茅房?我想先入个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