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贵妃都被太子当众下了面子,更是无人敢招惹姜时雪,姜时雪倒是因此得了几日清净。
期间太子又来陪她用过几次膳,每次话都不多,两人相处起来也算是舒适自在。
转眼间春风刮了几场,春意渐浓,满殿姹紫嫣红,宫女们都换上了春衫。
司衣局着人来送今年的花样子,准备给各宫主子裁制新衣,姜时雪指尖一点,选了几款鲜艳灵动的。
司衣局的女官笑着道:“侧妃人比花娇,这几款花样与侧妃十分相衬。”
姜时雪授意之下,银烛送上一袋金豆子,笑着说:“劳烦姑姑了。”
女官笑着告退。
一旁的宫女画屏见姜时雪心情好,斗胆道:“侧妃容貌昳丽,合该穿些艳丽的颜色,往常那些衣裳色泽寡淡,断断衬托不出侧妃的美。”
银烛偷偷瞥姜时雪。
自家姑娘在余州的时候,最不喜欢那些寡淡的颜色,入宫之后却日日穿些素白鸭青一类的颜色,她看着都别扭。
姜时雪只是笑了笑:“既然穿艳色好看,那日后便多穿艳色。”
江雪自幼在佛寺长大,想必昔日打扮得素净,她这个“替身”入宫之后也只能延续她的习惯。
她惯来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如今她在东宫也算住习惯了,自然是要尽量让自己舒服。
入宫之后入乡随俗,“江雪”的习惯有些变化,也很正常。
如今谁人不知侧妃甚得太子心意,司衣局赶着工期把姜时雪的新衣制了出来,又差人快马加鞭送到东宫。
姜时雪看着那批新衣,也心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