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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咬的那几口,都发紫了。

银烛应下,又听姜时雪问:“银烛,方才你在旁边看得更清楚,他喜欢哪几道菜,不喜欢哪几道?”

银烛回想了一番,道:“殿下用得不多,但方才奴婢注意到他偏向清淡些的菜式,那道辣爆乳鸽和胡椒肉片都没碰。”

姜时雪喃喃:“果然,我也没看错……”

祁昀口味重,当初哪怕在养伤,也要问厨房能不能在菜里添些胡椒和茱萸。

她说不清为何心中有几分失落,便也不想了,只交代银烛:“去看看药好了没,今儿我要早点歇息。”

先把身子养好才是要紧事。

银烛诶了一声,忙出门看药去了。

一顿饭的时间,转眼天色便一片黑沉。

今夜无月,唯有稀疏的星子寥落在天际。

姜时雪忽然想起曾有一夜她提着食盒去看祁昀,却见他披着衣裳立在阁楼半开的窗前。

夜风微凉,他倏然看过来,那双眼藏着比夜色浓重的黑沉,亦寒如旷远的星辰。

姜时雪立在窗前,仰头看天,直到银烛惊道:“侧妃,不能立在风口,担心着凉!”

姜时雪收回视线,微微一笑:“那你得再为我煮一碗姜茶了。”

银烛连忙将人拉进来,又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嘟囔道:“上京可不比余州,春末了还那么冷,也难怪侧妃这病反反复复。”

姜时雪捧着药一口口饮尽,心想:天下之大,那个人如今又在何处呢?

太后早早去世,宫中以贵妃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