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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邻居做久了,难免有来往,姜时雪渐渐与这位顾公子相熟起来,但在姜夫人看来,女儿和这位顾公子也并无过多交集。

怎么的就为顾公子的离开心伤不已了?

姜夫人虽然知道不妥,但还是出面去请顾行之,就说他临别在即,姜府想设宴为他送别。

偏偏践行宴上,姜时雪死活不肯露面,最后顾行之说:“听闻姜妹妹尤在病中,怀静可否前去探望?”

姜夫人看着眼前进退得当,行事妥帖的少年,猜测出些什么,欣然允诺。

读书人家又如何,若是她的雪儿喜欢,她定当竭尽全力帮她成事。

这顾行之既然志在功名,将来定然有不少要花钱的地方,若是两个孩子能成,姜家也定会竭尽所能托举他。

可惜顾行之到了月华堂,吃了一记闭门羹。

姜时雪坐在梳妆镜前,听窗外少年语气温柔,言辞恳切道歉,撅断了手中的金簪。

三日前,她得知他要举家搬迁的消息,放下所有颜面,求他不要离开。

可却换来少年一句:“阿雪,你有你的路要我走,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她哭着求他:“行之哥哥,余州的学府也是一顶一的好,若你愿意,我还可以求爹爹帮你请当世大儒来做你的先生……”

少年生着一双凛若秋霜,清冷似雪的眼,偏偏他整个人总是含着笑,如同皎月昭昭。

这个人就连拒绝的话都说得如此温柔:“阿雪,我知你好意,将来待我在上京安定下来,你可以来找我游玩,可好?”

她气得转身就走,思索一夜,还是鼓足了这一生最大的勇气,悄悄翻进了他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