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义必自毙,秦家必定不能长久,如今我们不能以卵击石。”
“女儿此番前去,定会珍重自己,爹娘亦是如此。”
“爹爹,等我回来。”
“另外女儿请求爹爹一事,灵华寺的香火不能断,爹爹空时,请帮女儿多去看看。”
姜柏死死捏着信纸,手背上青筋暴起,胸膛起伏,终是缓缓闭上了眼。
这场绵延多日的春雨终于停了。
一匹快马直直冲入余州城中,马上之人头上尚缠着绷带,却扬起鞭子,狠狠一抽:“驾!”
快马疾驰,一路赶到姜府。
姜府门头挂白,一副凄清寥落的景象。
季琅勒马,面色难看盯着那些白绫看。
旋即他跌跌撞撞下了马,几乎是跪跌在姜府门口的。
门房看清来人,一惊:“季公子!”
季琅双目赤红,嘶吼道:“阿雪在哪!我要见她!”
门房霎时露出一张哭脸:“季公子……姑娘,姑娘她……没了。”
饶是他在严将军那里已经听闻了这个消息,却依然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他一把抓住门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我去见她。”
姜府尤是昔日模样,后院梧桐树还缠着佛铃万千,只是此时佛铃都不再响动,满院死寂。
季琅看着前方漆黑的棺椁,双腿犹如被人斩断,再不能往前挪动半分。
他以日夜兼程,以最快速度赶去寻找严将军,怎知快到军营时,山道坍塌,他从坡上滚下去,昏迷不醒。
巡防的将士发现他,将他带回营帐,待他醒来之后,得到的便是季姜两家平安无事,但姜家独女突发急病去世的消息。
季琅不知道自己一路是怎么赶回来的。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