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雪面上露出几分狠决:“今生我非薛尽不嫁,若是秦府执意要娶,且去问问你们公子愿不愿意娶一具尸首!”
“你!”
尤嬷嬷指着姜时雪,浑身发抖。
季琅上前一步,拦住姜时雪,表情阴鸷:“听懂我妹妹的话了么?听懂了就带着这些东西滚!”
话音落,他带来的侍卫纷纷拔剑,霎时剑光雪亮,映照满堂。
尤嬷嬷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见季琅眼中杀意不假,她吓得忙叫人:“我们走!”
秦府的人来得快,离开得也快。
姜柏拍了拍季琅的肩:“好孩子,今日你前来相助,义父替阿雪谢过你。”
他眉头紧拧:“只是今日我们开罪了秦家,就怕他们为难你爹爹。”
“这样,我改日亲自登门拜访,同季大人商议对策,若能从中打点一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是最好不过。”
季琅到底是官宦子弟出身,对朝廷局势也有所了解,道:“义父放心,秦家势大,圣上亦忌惮。此事说来是他们秦家不对在先,若真要鱼死网破闹上朝堂,恐怕秦家也讨不着什么好。”
他沉吟片刻:“只是义父的生意遍布大齐,总要提防秦家使暗绊……依我看来,与其讨好秦家,不如寻求对家的庇护。”
虽然远在余州,但姜柏也知道上京各大家族的恩怨,眉心一跳:“你是说……太子的母家徐家?”
“可听闻那位老国公为人清廉,性子板正,怕是不容易搭上关系。”
季琅摇头:“义父,老国公不好接近,倒不如换一个人。太子的二舅舅忠义将军戍守边关多年,西北本就是苦寒之地,近年来又举国灾荒,国库吃紧,义父不若以义商之名捐赠一批粮食衣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