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琅刚到姜家,匆匆跨进花厅,便见一群人簇拥着不省人事的姜夫人。
好在姜夫人身边的侍女都略通医理,掐着人中,又拿出药包给姜夫人嗅闻,很快姜夫人便转醒了。
姜夫人面色煞白,显然是真的被气坏了。
姜时雪只得抓着她的手,偷偷给她使眼色。
姜夫人也不是蠢人,很快反应了过来,心中稍安,只捂着胸口装作不适。
季琅环顾周遭一圈,双眸锐利直直看向尤嬷嬷:“光天化日,秦府竟公然逼亲!”
“我义母身子不好,若是害得义母有个三长两短,秦家就真不怕被人参上一本!”
尤嬷嬷早在来前边将姜家摸得清清楚楚,眼下已经猜到这位就是姜家收的义子,余州刺史的独子季琅。
她面皮抖动,笑道:“想必这位便是季大人的公子吧?”
“季公子有所不知,令尊与我们家老爷乃是旧识,今日我是代表秦家来向季公子的义妹提亲的,姜姑娘同我们家公子两情相悦,哪能是逼亲呢?”
季琅却毫不留情面:“满口胡言!阿雪何时同你们公子两情相悦了?”
秦嬷嬷见他不领情,换了副嘴脸:“我秦家好意前来提亲,若是姜家不愿,那便作罢,可姜姑娘却要编出理由欺骗秦家,季家若真要袒护姜家,那便是一丘之貉!”
“同朝为官,季大人想必也不愿和同僚闹得不愉快吧?”
她语调中已经带上了三分威胁。
眼见季琅要出言反驳,姜时雪忙开口:“这位夫人,我方才说得清清楚楚,我已经与人私定终身……”
季琅瞳孔一缩,浑身紧绷看向姜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