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一双杏眼露出几分凶:“我知道了,多谢薛公子提点。”
祁昀目送她离去,狭长的眼尾微垂,似是一柄弯钩的利刃,几乎割破满室昏黄光影。
宫中长大之人,对味道总是比旁人敏感几分,又怎会尝不出那些寻常的膳食里加了东西。
说来也只不过是顺势而为,博她放手。
祁昀不知她对自己的占有欲到底从何而来,但他看懂了她身上的重重矛盾。
看似乖顺娴静,实则离经叛道,寻常闺秀视之如命的贞洁名声,她却是全然不在乎的。
若继续留在姜府,他担心……姜时雪会做出什么不可预判的事。
更何况姜府的确守卫森严,总归是不方便他办事。
祁昀随手拿起放在榻上的书,闲闲翻阅。
若一切顺利,冷渊他们也该找到余州来了。
最迟十日,他们便能会面。
而那时……她的葵水也该来了。
他信她的确服用了避子汤,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东宫时,尝试给他塞女子之人源源不断。
但他从未染指过任何一个。
因为他知道,那一张张或艳丽或清新的美人面,背后是对东宫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
他感到无尽的厌烦。
祁昀的指尖在书页上微微摩挲。
他绝不会让他不喜欢的人,诞下他的子嗣。
第10章
第二日,姜时雪安排的人早早便候在了栖鹤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