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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屋内炭盆烧得旺了些,梦中她出了一身细汗。

那人眼眸冰凉如雪,身子却滚烫灼人。

她匍匐在他的胸膛上,鼻尖汗珠颗颗坠落,最后似是难以忍受,她一口咬住了那如玉雕琢的锁骨。

意识空白的那一刹,她舌尖尝到了腥甜之味。

姜时雪猛然惊醒。

脸烧得厉害,姜时雪翻下床,赤足走到桌前灌了一大杯凉水,才觉得体内的燥意慢慢被压下去。

屋外有人急切道:“姑娘醒了没?我找她有急事。”

是夏荷的声音。

姜时雪眸光一凝,匆匆走到门边,一把将门推开:“怎么了?”

夏荷嘴唇发白,凑到姜时雪耳边低声说:“薛尽烧起来了,现在人已经陷入了昏迷,姑娘,恐怕要给他请个大夫。”

姜时雪眉心微蹙,说:“立刻去请大夫,就说他不小心落了水。”

“切记不要让大夫看到他的身子。”

他身上不仅有伤口……还有些无法解释的暧昧痕迹。

夏荷去请大夫的间隙,姜时雪再次独自去了一趟栖鹤轩。

已是傍晚,光线愈发昏暗了。

桌上点一盏叠玉千丝灯,随着她开门的动作,灯火摇动,满室影影绰绰。

祁昀躺在榻上,唇瓣发干,面颊通红,的确是病了的样子。

姜时雪的疑心被消除了大半。

她听到他在喃喃低语,缓步走过去。

“……孩儿知错。”

他的肤色越发苍白了,像是一张被泡烂的宣纸,整个人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