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顾及姜伯母的身体,平日里并不会轻易惹姜伯母生气,却偏偏为这身份不明的少年与家里人闹了许多次。
季琅真是看见这人就来气!
他扭头将装满走线兔子的匣子踢开,对姜时雪说:“阿雪不是一贯喜欢玩投壶吗?走,我们去投壶。”
姜时雪朝薛尽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笑道:“好啊。”
小插曲就此揭过。
季琅惯来主意多,既是阿雪生辰,投壶自然也要有特别的玩法。
季琅高高举起一把箭:“每人五支箭,没有投中的话就要多给阿雪送一件礼物!”
话音落,有人反驳:“哪还来得及准备新的礼物,一般东西阿雪也看不上啊。”
姜府独女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他们都是早早搜罗,备下些新奇或金贵的玩意儿拿来送她,此时临时要加一样礼物,实在是为难人了。
姜时雪玩了一圈,此时头晕得很,坐在旁边的圈椅上,托着腮笑眼弯弯:“阿琅故意为难你们呢。”
她随手指了指时荔发上的一枚蜻蜓簪:“若是投不中,从身上拿一件东西扣在我这里就成。”
这主意好!
余州富庶,在场的谁家不是家财万贯,随手押一块玉佩都是上好的东西。
有了惩罚,少年少女们霎时来了兴致,场上很快笑闹一片。
不多时,姜时雪面前便堆起一堆东西。
下场的是一个怯生生的姑娘,她局促地将身上的香囊解下来递给姜时雪:“姜姑娘,这是我娘亲手缝制的,还望你不要嫌弃。”
这是肖家二姑娘,庶女出身,她也没想到会被人推上去玩投壶,此时窘迫得都快哭出来了。
肖家大姑娘忙走过来,递来一只玉簪:“阿雪,拿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