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望着沈清逐眨了眨眼睛,某人现在才开始害羞装死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她俯身下去。
躺着的人感受到远去的气息又忽地靠近,默默揪紧了被褥,等待着审判。
直到一个冰凉的吻轻轻印在脸颊上。
殷海烟离开老了半天,沈清逐才敢慢吞吞地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时而懊恼时而痴笑时而落寞时而希冀,滚烫的温度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
在昇王子的大闹之下,妖族使臣队伍提前返回。
魔宫在紧张焦虑的气氛中度过了半个月,终于在一天的朝阳初升之时迎来了两声高昂的啼哭。
世子降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魔域,大家无不喜气洋洋,反而是魔宫,有着一派截然不同的
连微尘斜倚在桌边,拿着拨浪鼓逗两朵莲花之中的婴儿,道:“可怜的孩子,都来到这世上七天了,没想到你们的娘和爹都不愿意看你们一眼,太狠心了,干脆认我当娘吧。”
“我那是不愿意看吗?”殷海烟双目赤红,若光看她的眼睛,还以为她动了多大的怒气,实际上她神色自若,手中拿着一卷翻开的书简。
她双眼没有焦点,像是在看,偶尔又扭头看看紧闭的那扇门,像是心不在焉。
连微尘叹了一声,放下了拨浪鼓,盯着她的眼睛,难得正色道:“你这次做得太冒险了,竟然把魔丹渡给他,没有了魔丹,万一……后果是我们难以承受的。”
殷海烟此次没有反驳,她揉了揉屈指抵在太阳穴上按了按,把脑子中乱糟糟的声音甩出去,垂眸低声道:“我承认,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了。”
连微尘恨铁不成钢道:“若是再来一次,怕是你还要选择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