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让你欢愉的办法,好像也不止那一种吧?”
“嗯?”
“今晚就让我服侍你一次。”
“?”殷海烟大脑空白了一瞬, “胡闹。”
沈清逐却不管不顾,非要这么做。他从榻上下来,在殷海烟震惊不解的目光中缓缓地撑腰跪坐在地上,手扶上她的膝盖。
但是距离不够。
沈清逐为难了一下,抬头看她:“你往前来一点。”
殷海烟什么没见过,但她知道自己此时一定脸红得不像话,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沈清逐。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着,“你做什么?别闹了快起来!”
沈清逐仿若聋了一样,他低头,在她的膝上虔诚地落下一吻。
“我开始了。”
……
第二天,殷海烟起床,衣服自动飞到身上。
她手动理了理前襟,回头看了眼躺在身侧的人。
沈清逐紧闭着双眼,呼吸匀称,规规矩矩地侧躺着,脸朝着她的一方,青丝如瀑布一般倾泻在脑后,有些微凌乱。
殷海烟看了他几眼,见那人眼睫颤抖,忽然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热意又沿着脖颈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