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样的动静,不会全传到隔壁去了吧?
这不能怪他,最开始他还能控制一下,但是后来……完全失控。
很少有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掌控感的时候,沈清逐有点害怕,但是又无法忽视其中的愉悦,尤其是在正好想到在未来会和她有一个家,那一刻达到巅峰。
床上的殷海烟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放下水,开门出去散热,廊下还有两床凌乱的被子,但是院子里已经积满了厚厚的雪。
一夜的大雪,掩盖了昨晚所有的痕迹。
他先给狐狸喂了东西,又进厨房做饭,可是浑身酸软疲乏,胳膊都不受控地发抖,弯腰时腰也酸疼得厉害,只能糊弄地弄了点吃的。
一转身,殷海烟穿过院子进来了。
“怎么不好好休息,还有力气吗?”她笑盈盈地接过他手中的水瓢。
“还好,”刚刚经过的那一夜的感受实在不太能让他忘却,沈清逐现在看见她身体就有点异样感,不知是发怵还是别的什么,他顿了顿,“我去扫雪。”
殷海烟拦住他,“别扫了,我们一会儿堆雪人。”
沈清逐哪还有力气堆雪人,这个工程最终由殷海烟一人完成,好在殷海烟心情很好,一个人也玩得不亦乐乎。
看清楚了她堆完的成品,沈清逐眸光闪了闪。
两人一狐,和昨晚画的一模一样。
沈清逐:“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殷海烟摇摇头:“记得是在喝酒,然后就是看见你衣衫不整……中间空白的,我做什么了?”
沈清逐敛眸,云淡风轻道:“也没什么,画了和三个雪人一样的雪地画罢了。”
殷海烟察觉到他情绪有些失落,问:“真没什么?那你说说,昨晚我们是怎么变成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