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沉寂,为数不多的声音就愈发明显,沈清逐红着耳朵,手指紧紧抓着殷海烟肩头的衣服,将原本平整的衣衫弄成了凌乱的褶皱。
……
不知过了多久,咬到红肿的下唇终于得到了释放,松开的瞬间水光潋滟,他喘息着,还在失神。
殷海烟扯开他的衣带,凉风灌入,让他有了几分清醒。
“进屋去……”他发出最后的乞求,继而就被铺天盖地的深吻淹没。
大雪还在簌簌下落。
——
翌日,直至中午,狐狸饿得吱吱叫,才把榻上沉眠的沈清逐吵醒。
沈清逐先清醒过来,眼睛酸痛,浑身上下疲软,只有手指还能动。
他睁着眼睛,盯着床架雕花顶的目光呆呆的,还处在不太清醒的状态里。
太疯了……
从廊下到里屋,几乎一夜没有停歇,他昨夜才知道阿烟一个女子力气大到了何种恐怖的地步,每每他颤栗着想逃跑,总能被她按着身体抱住,好像被禁锢在铁牢笼之中。
怀里有东西在动,他伸手,摸到了殷海烟顺滑如丝缎般的秀发。
喉咙沙哑像是撕裂了一样,沈清逐撑着疲惫的身躯,轻手轻脚地从殷海烟怀中抽回酥麻的手臂,把她的脑袋挪回枕头上,在一旁缓了好一会儿才踉跄下床,倒了一杯冷水浸润了一下干涩的喉咙。
隔壁王婶子家的做饭声清晰丝地传过来,沈清逐呆呆地喝着水,突然又被呛得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