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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海烟瞥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已经不像她出去时那般杂乱,把手中的汤羹放在桌上,“先吃饭。”

沈清逐尝了一口,“你做的吗?”

殷海烟看着他,温声道:“嗯,怎么样?”

沈清逐点点头,耳尖红红的,“好吃,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殷海烟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没来之前,我不都是一个人么。”

沈清逐听了这话,心中很不是滋味,“除了我,也有别人和你在一起过吗?”

“嗯?”殷海烟挑了下眉头。

她道:“没有。”

沈清逐低着头,勺子在碗里转动着,半天也没喝进嘴里。

殷海烟坐在他身侧,目光被他脖颈上的红痕吸引。

“那你昨晚说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一丝冰凉落在他侧颈上。

沈清逐打了个激灵,殷海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无辜地看着他,“什么?”

沈清逐结结巴巴道:“就是,做最亲密的人,是认真的吗?”

殷海烟摸摸他红透的耳朵,笑道:“当然。”

——

出人意料的是,沈清逐没有因此失去在酒楼的工作。

他告病五天,带着请辞的心回到酒楼时,诧异地发现酒楼里新招来了一名打杂的,就是当日王三富身边的小厮。

这几日生意不红火,店小二偷懒,凑在一块儿高谈阔论,沈清逐听了一耳朵,说的貌似是关于王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