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都是玉兰花的香气。
暮色破晓,天色将明,已经能听到院落里草木间的鸟鸣和院落外行人的说话声。
“还要继续吗?”
指腹滑过脊背,如软缎般光滑的乌发从指缝间穿过。
她能感受到掌下的人的害怕,几乎是瞬间僵硬。
沈清逐浑身上下再挤不出半点力气,只能焦急地发出一些类似于低泣的气音,无声地抗拒着。
他听见耳边一声温柔的笑音,随即便躺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被人抱着轻拍着,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射进屋内。
沈清逐睁开眼睛,好一会儿眼珠子才动了动,意识回笼,昨夜的记忆也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咬了咬唇,手往旁边探寻了一下,只在空位上摸到一丝余温。
她不在。
他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实在没想到是这样的。
失去身体的掌控权,整个人都被她支配,变成自己完全陌生的模样可是,明明是他自己同意的。
沈清逐支撑胳膊着想要坐起身,身体却像是彻夜不眠练了七天七夜的剑法一般,酸软无比且不受控制,打翻了一只梨木匣子。
那带锁的梨木匣子昨夜已经被打开,此时落在地上,连带着里面的东西也摔了出来,沈清逐原本不想再回想,可余光只是瞥见,脸就不受控制地唰一下红了。
昨夜之前,他实在没想到那带锁的梨木匣子里放着的竟会是一些床笫之间会用到的物什。
外头传来脚步声,沈清逐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放好的一瞬间,殷海烟掀帘而入。
看他杵在地上站着,不解道:“你醒了,干嘛在这里愣着?”
“我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