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狐疑地上下打量她,看她这样的年轻,显然有些不太相信,“真的?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是……这个,”殷海烟搓了搓指尖,露出一个单纯无害的笑容,“各取所需罢了。”
“呵,还不是要钱。”小厮了然,看她的眼神变得不屑起来,“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凭我能帮你保住双腿,破财消灾这种事,你不愿意做?”
小厮内心挣扎,想起往日自己被殴打的痛楚,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决然道:“你怎么帮我?”
殷海烟微微一笑,冲他招招手,“过来,我跟你说。”
——
夜晚华灯初上时,小厮才揣着手做贼心虚地回到了王宅。
“瞧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去干了亏心事,”王三富早就等得心焦,急不可耐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包,拆开来看了看,“没人认出你吧?咦,这怎么和以前的不一样?”
你爹个蛋!害我被敲诈了一个月的月钱!还有脸来骂我!
小厮垂着脑袋,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他一通,嘴上忙不迭解释道:“我托别人买的,老爷都去药铺打过招呼了,他们见是我,肯定不会卖的。我问过了,这种和您以前用的都差不多的。”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料你也不敢哄骗我,要是出问题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是,是。”
小厮唯唯诺诺地离开房间,在门外他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啐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又敲门禀报道:“少爷,那作画的来了。”
王三富大喜过望,“快!快叫他进来!”
“这恐怕不行,老爷留他在前头作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