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逐恍然大悟,那不就是那天来酒楼堵他的王三富吗?
鞜樰證裡王三富名声在外,沈清逐也听说过一些。他不是什么善类,恃强凌弱、欺男霸女的事情干过不少,可他爹管不住他,官府碍于他家有钱有势,也不敢管。沈清逐越想越觉得这家人没安好心,但自己若不去,以王三富的作风来看,不仅会闹得自己以后在酒楼待不下去,而且还会时不时地找酒楼的麻烦,平心而论,掌柜的没有亏待他的地方,让他每日观摩学习做菜的后厨更没有亏待他的地方。
“那个王公子着实是个混球,可这会儿是他爹王员外请你,”掌柜的看出了他的动摇,趁热打铁,“王员外可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沈清逐应了下来。
如此他便去会会那个王三富,想办法教训他一番,最好能让他改过自新。
——
殷海烟交了租子,顺便跟那家的门房打听到水心街有个手艺不错的木匠。
殷海烟辞了那门房,顺着他指的路来到水心街。
水心街里最大的一户人家是开米行的王家。殷海烟从王宅后门经过,隐约听见门里有说话声,她耳力好,一下子便听出是那日共同被掳进山匪窝的胖男人。
殷海烟停驻片刻,靠近了几步。
门内的两人都在压着声音说话——
“别畏畏缩缩的,你家少爷我今天出不了门,交待你做这么点事情还办不好吗?”
“可是……可是少爷,那药铺的老板都认得我了,被老爷发现的话会打断我的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