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懵了,连忙起身追出去,“哎!你回来!青竹,你这是干什么?”
沈清逐眉尖微蹙,不解道:“您不是要辞退我吗?”
掌柜的哭笑不得地“唉”了一声,道:“我哪里是要辞退你呀,青竹啊,你现在可是我们店里的活招牌!”
沈清逐:“可是还没到发月钱的日子。”
掌柜的又把他拽回去,变戏法一样又拿出个荷包,同样鼓鼓囊囊。抬头瞧见年轻人瞅着桌上的荷包,眼中写满困惑,掌柜的笑眯眯地说:“你的画卖出去了!本来呢这件事情可以不告诉你,毕竟当初你来时没有约定好这一项,用我们的纸笔我们的墨砚,画呢卖多少钱都合该归属我们酒楼,但是我们东家慈悲心肠,也不缺这点钱,抽七成,剩下的算作你的,遇上我们东家这等大善人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清逐听他舌灿莲花地将剥削包装得得这么清新脱俗,淡淡道了谢,便要离开。
既然今日时间充沛,那么他正好去找找她的踪迹。
掌柜的得知他要在城里逛逛,特意嘱咐道:“城东有一家脂粉铺子,云香阁,城里的年轻姑娘们都喜欢那的香膏,可抢手了。”
沈清逐回过头,不明就里地看了他一眼。
掌柜的笑说:“那天来看你的是你娘子吧?我可听说了,当初为你治病跑遍了城里的药铺。大姑娘小媳妇,谁不喜欢涂脂抹粉的,既然领了工钱,就待家里人好点啊,人家姑娘家跟你私奔来这儿,可是要对人家好点才对得住一片真心。”
沈清逐:“……她不是我娘子。”
掌柜的笑眯眯:“嗯嗯,知道的知道的。”
沈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