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逐偏开视线,面色如常地咳了一声:“醒了?”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直接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沈清逐一愣,就听见殷海烟皱说:“又烧起来了,一定是因为腿上的伤。”昨天晚上还单纯地以为他是被火光熏得脸那么红。
沈清逐也反应过来,怪不得一觉醒来头这么疼。
烧了一晚上,再也耽误不得了,殷海烟将沈清逐扶起来,立刻带着他往下山。
沈清逐宽慰她:“你别着急,我还没那么虚弱……”
话音未落,脚下一虚,一整个栽倒在殷海烟身上。
殷海烟:“……”
沈清逐:“……”
沈仙君就没在人前这么丢脸过。
而殷海烟愈发觉得自己是捡了个病美人回来。
好新鲜。
沈清逐被她架着火速下山,糊里糊涂中竟然生出一个奇怪的疑问:“她怎么这么大力气?”
不是普通的力气大,而是到达了一种强悍的地步,在上界,只有魔族天生有这么强悍的身体。
然而这个奇怪的联想刚在迷迷糊糊中冒头,就被远处此起彼伏的叫唤声打断了——
“阿烟——你在哪儿啊——”
“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