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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海烟在溪流边上生了个火堆,搭起一个简易的烧烤架,驱散潜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野兽们。但是烤兔子的味道实在太香了,吸引了不少小东西躲在暗处流口水。

沈清逐时不时往火里丢几根干柴以保证火势,火势太旺盛时,他无事可做,目光总会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脸上。

在跳跃浮动的光影中,她白日里慵懒的眉眼显得格外认真。

沈清逐看见她随手拿起一条还没刮过鳞的鱼,往不远的两束炯炯绿光处一扔,不一会儿就听见“喵呜”一声,地上枯枝簌簌响动,两束绿光也消失在黑暗中。

烤鱼,烤兔子。

殷海烟在小溪里徒手捞鱼就像进自己家一样自在无拘,目睹一切的沈清逐,觉着她好像是无所不能一样,心中生发了一些微妙的羡慕之意。

“火太小。”她低着头,轻声说。

沈清逐猛地回神过来,抓起干柴一添就是好几把。

“太大了。”她说。

沈清逐脸色一热,上手就要抽出几根,被她斜伸过来的一只手拦住。

沈清逐:“?”

殷海烟歪头对他笑着,原本清澈的音色因为身心放松而显出几分沉雅:“都快烧尽了,就这样吧。”

沈清逐看了眼尾端即将被熏黑的柴火,听话地把手收回,放在两膝上。

殷海烟从腰间小布袋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

“你以前经常做这些事吗?”沈清逐忍不住问,她竟然还带来了油和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