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海烟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沈清逐这般风姿卓绝的人惦念不忘。
他丰神如玉、气质沉静,容貌即便是在上界也是佼佼者,又是个正人君子,名门正派里最受欢迎的那一挂,想来是有不少人喜欢他的。
于是便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提到心上人,沈清逐肉眼看见地赧然,他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素白瓷杯,清了清嗓子,说:“她住在潭山。”
殷海烟等着他说下文呢,他却久久不语,吊足了胃口。
“住在潭山?就这?潭山女子那么多,总不至于每一个都是你的白月光吧?”
“白月光?”
“哎,就是心上人的意思,这不是重点。”
沈清逐“哦”了一声,脸一红,说:“不是,只是我对她所知不多,只知道她家住潭山,是个当垆卖酒的女子。”
当垆卖酒的女子,殷海烟情不自禁地想起一些往事,引导他继续说下去:“卖酒的女子也不止一个呀,她长什么模样?”
沈清逐声音越来越小,窘得快要说不出话了,“一面之缘,我,实在不知。”
“啊?”殷海烟瞪大眼睛,这回是真的忍不住,闷声笑起来:“为了个连模样都不记得的人交付真心,跌落下界?青竹啊,你真是真是比话本上的那些男人都要痴情啊。”
沈清逐偏过头,脸红得活像是高热复发了似的,他猛地起身,被殷海烟一把拽住手腕,按了回来。
她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别逃啊,我问问你,一面之缘能让你念念不忘至今,大概是美得惊为天人吧,这都能忘?还是说时间太久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