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漪推开来报信的那人就要冲出去,却被人强行拽了回来。
她那天被人关在房中,哭了整整一夜。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双眼已经肿得快睁不开,可她看到床头上的那个木牌愣住了。
只因为这木牌是阿娘时常拿在手中的,而她确信,昨夜回来的时候,她并未见到这个木牌。
苏云漪握紧了木牌,等下人将房门打开后,她便借口要去给苏无咎请安。
可当她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后,便被苏无咎关起来了,扬言她什么时候懂规矩了才放出来。
“其实自从那天之后,我便已经着手去查这件事了。”苏无咎看着她,“还有你手臂上的咒,我也都有所了解了。”
他说着,冷笑一声,“你没想到吧,你心心念念要找的人,打从你未出生的时候就没把你当作人,你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工具。她为了达到她自己的目的接近我,又生下了你,你刚出生不久便被她悄无声息地下了咒。”
苏云漪紧握着左臂的手渐渐松开,她扯了扯唇:“你凭什么污蔑我阿娘。”
“还用得着我污蔑?”苏无咎摇头说道:“看你的样子,约摸早就有所猜测,何必自欺欺人?你应该不知道,为什么你那几位兄姐偏偏不喜欢你,从前他们叫你野种就是因为你生母来历不明,否则的话,家中庶女不少,怎么偏偏就你最不讨喜呢。”
苏云漪抬手擦了擦面上的泪水,她不愿再同苏无咎多费口舌,转身就往外跑去。
后方的苏无咎仍在说:“你来到这世上就是耻辱,你是我的耻辱,也是她的。你若还有些良知,便别让这咒语真的发作,让她利用,最后成了大周的罪人。”
苏无咎的声音反反复复地回荡在她耳边,苏云漪捂着耳朵往前跑去,眼前一片黑暗,稍不放心便摔倒在地上了,她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又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