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漪这话,昨日在御书房,建宁帝也是这样问他。
苏无咎叹了口气,他知道建宁帝对江王心软,他只能这么做,如今的形势来看,建宁帝对江王只会越来越防备。
赵无坷能隐忍数年,当年又乍然前往留郡,他不能放任赵无坷活在这世上。
至于谢照青为何会以赵无坷的身份回来,他并不在意。
见苏无咎不语,苏云漪转身就要离开,他给不了她解药,那她来见他也没什么意义了。
“你就没有别的话要问我?”
苏云漪停住脚步,她转头,只见苏无咎叹了一口气道:“比如说,你的生母。”
闻言,苏云漪不由得抬手握紧左臂,她道:“你知道了?是你给我下的咒?”
却见到苏无咎冲她摇头,“我哪有那本事,我又不是南疆人。”
他说罢,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打小便没主动找过我,第一次来找我,还是你生母离开后,想我帮你找你娘,我没搭理你。”
苏云漪记得那一日,她从学堂回去的时候,便听闻娘亲掉进河中被河水冲走了,她不敢相信,疯了一样跑到河边,却只见到正在寻人的家丁。
到了子时的时候,苏云漪听到苏无咎派来的人告诉她,秦氏死了。
苏云漪朝窗外望去的时候,正巧见到屋外化了一半的雪,她嚎啕大哭,早就知晓苏无咎从未将她们母女放在心上,过了今夜,他也不会再派人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