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坷扯唇一笑,揶揄道:“那你装的还挺像的。”
此时他面色比方才更为惨白,唐铃铃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先别说话了,我先替你施针。”
“不必,我一会儿用过药便好。”赵无坷摇了摇头说道。
唐铃铃却是拉着他到床榻上。
别看唐铃铃个头小,拽动一个虚弱无力的赵无坷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知道的,不管是她在平江开的那些药,还是我改过的这药方,对你来说,只能让你看起来不像现在这么虚弱。你身体这个样子,实在是不能再折腾了。”
原本赵无坷这样,就应该静养,偏偏又特意出了躺远门,从脉象上看,他定是动武了。
唐铃铃心里不禁摇头,这人真是嫌自己死的太慢。
赵无坷将衣服一件件解下,唐铃铃瞥见横亘在他背上的一道道疤痕,微微诧异。
“我记得当年师父给过你祛疤膏,你……怎么不用啊?”
当时在苍华山的时候,这人浑身被灼伤,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唐铃铃那时候比现在还要小上几岁,医术远不如如今。
正在山上摆弄草药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道声音。
“这位小郎君,不知唐大夫可在?”
他抬眼就望见一男子,他面上被涂得黝黑,一身黑衣比之寻常更显深色。
许是常同病患打交道,唐铃铃打小就血腥味更为敏锐。面前的两个人看起来都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年轻郎君背上还背了一个人。
唐铃铃抬眼,只看到昏迷的这个人整张面庞都是血肉模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