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见过不少病患,几岁的孩子也仍是害怕,他几乎是吓得叫了出来。
唐愈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皱眉道:“嚷什么嚷?”
说话间,目光略过面前的这两个生人。他怔了一瞬道:“你是求医?”
年轻郎君点头,他道:“我知您的规矩,还请您帮我救我兄长。”
他说罢,从腰间摘下一枚玉佩,递给唐愈:“晚辈不敢坏了您的规矩。”
唐愈看着那玉佩怔了一瞬,他抬眸看着面前的少年,提醒道:“你们二人,我只能救一人。”
少年点头,声音坚定又不容拒绝:“晚辈明白,我只求您救我兄长,此生此世,保他长命。”
这实在是有些难为人了。
他背上的这个人伤的这样重,都不知道现在可否还活着没有。
本以为唐愈不会答应,谁知他重重点头,“好。”
将人送进房中后,唐铃铃看到师父给那人解开衣服。浑身的伤痕裸露出来,他看到那人身上的伤口溃烂,肌肤被大片大片的灼烧,骨头都露了出来。
唐铃铃转身就跑了出去。
他忍不住扶着墙壁干呕,忽而听到房中师父的声音:“铃铃进来帮个忙!”
不是他不想帮,实在是那人的伤实在是太瘆人了。
所幸唐愈是让他带着醒着的那个去休息。
那段时日,唐铃铃也就给唐愈打下手,递个药、送个水之类的。
青年后背上的伤疤并未随着时光的流逝变淡,反而更显得可怖。
好在如今唐铃铃长了几岁,并不会像当年那样害怕。
“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