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仍在跪着,苏云漪连忙就道:“大人快别跪着了,您这样,传出去,妾身同官人如何做人?”
那你倒是要说啊,盛宪心知这两人在同他唱双簧,心头默默给他们记下一笔,站了起来。
赵无坷叹气,“本想在这平江府游玩一番,谁曾想……,罢了,等这次事了我们回梁都吧。”
“郎君别这么说,这出门在外,哪能没意外发生,重要的是,你们总得寻个安稳的地方。倘若两位不嫌弃,不若到我府上暂住几日?恰好过几日便是端午,届时我带着你们好好游玩一番。”
苏云漪听此,看向赵无坷,眼中带有隐隐期盼,“官人,我听说平江的端午节,是和梁都不太一样的。”
赵无坷朝她温和一笑,“那我们多留几日,你觉得如何?”
“只是……”苏云漪咬唇,犹豫道:“这样住别人府上,会不会不太好,我们会给大人添麻烦的吧?”
“不麻烦不麻烦,我治下不严才让夫人遭了罪。”盛宪连忙道:“就当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看苏云漪点头,赵无坷便适时松口,“那便这样吧。”
盛宪应了一声,冲着他们拱手,而后离开了。
房中寂静一瞬,苏云漪垂眸看着赵无坷揽着自己肩膀的手,蹙眉打开他的手,坐得离他远了些。
赵无坷轻笑着道:“方才还一口一个‘官人’,如今却避我如蛇蝎,过河拆桥啊娘子。”
苏云漪:“……私底下正经说话,叫我名字。”
她低头抿了口茶,却没意识到自己红着耳朵的模样落在了赵无坷眼中。